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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文重读:雷军的宿命

科技资讯  2018年5月6日 11:50  来源:新浪科技
摘要:2018年5月3日,创业8年的小米正式向香港联交所提交上市申请,市场预期估值不低于700亿美元。同日,雷军拜访了李嘉诚,双方达成合作宣布合组全球策略联盟。六年前南方人物周刊采访雷军,他提到了离开金山的不甘,对小米的期望,当然,还有著名的“风口”论……重读这篇专访,会让你对雷军、对小米有更多的认知。
图 / 姜晓明图 / 姜晓明

  本文首发于南方人物周刊2012年

  原标题《雷军的宿命》

  文 / 本刊记者  薛芳

  编辑 / 张欢

  2018年5月3日,创业8年的小米正式向香港联交所提交上市申请,市场预期估值不低于700亿美元。同日,雷军拜访了李嘉诚,双方达成合作宣布合组全球策略联盟。六年前南方人物周刊采访雷军,他提到了离开金山的不甘,对小米的期望,当然,还有著名的“风口”论……重读这篇专访,会让你对雷军、对小米有更多的认知。

  再出发

  2007年12月的一个深夜,北航北门的柏彦大厦。金山软件的CEO雷军需要做一次告别,他也许想过,这是最后一次待在金山的办公室了。有人记录了当时情形,“掐灭手中的烟头,雷军从办公室的沙发上站了起来,拎起双肩背包搭向背上。包比平时沉,他的动作比平时有些迟缓。”

  那时候的雷军,已成名多年,被称为中国互联网业的“活化石。”

  2011年岁末,在卷石天地大厦12层的办公室内,他似漫不经心地说:“我是1992年1月4号加入,2007年12月24号辞职,总共差了十来天,正好整16年。”

  2011年7月7日,金山软件宣布雷军接替求伯君担任董事长,求伯君“因为健康原因”将于半年后退休。2007年12月,刚刚上市两个月的金山发布声明,雷军“因为健康原因”辞去公司总裁兼CEO。

  重回金山后不到一周,雷军作为创始人的小米科技就揭开了面纱。如何分配精力,雷军说:“实在没有办法拒绝张老板和求老板20年来的情谊。对于金山,只有义不容辞。”

  这些都是看得见的、时空变化后的权力更迭,而关乎人心的,寥寥数语,被一带而过。

  试想,一个劳模般的CEO,每天平均工作超过16个小时,这种工作习惯坚持了十多年,忽然他离开了,一下子成了退休老干部,离开了原来的舞台,生活变得万籁俱寂。

  “那半年,没有一家媒体想要采访我;没有一个行业会议邀请我参加。我有的是时间,没人记得我。我似乎被整个世界遗忘了,冷酷而现实。人情冷暖忽然间也明澈如镜。那个阶段,我变得一无所有,除了钱。”雷军说。

  重回董事长,对2011年的雷军来说,似乎只是一个预热。一个多月后,雷军归来,他再次站到了舞台中央。

  2011年8月16日,798艺术中心北京会所的舞台中央,雷军身着黑色T恤和深蓝色牛仔裤,身份是小米科技CEO,他带着“一款顶级智能手机”,对台下八百多名听众讲述诞生历史。场地似乎太小,更多的人席地而坐,现场颇为引人注目的场景是“小米限量版工程机”的预售队伍,排了一百多米。

  这场新闻发布会,颇像雷军和小米手机的一场脱口秀,有人觉得这和乔布斯在莫斯康尼会议中心的表演有相当神似的地方,现场有人忍不住喊了起来——“雷布斯”。

  当天现场播出了一个短片,一帮中国互联网的风云人物齐聚一堂。乐淘网CEO毕胜、多玩网总裁李学凌、金山网络CEO傅盛等人,一起摔掉手里的苹果手机,高呼:“我们要小米!”

  这是他们给雷军和小米的礼物。他们都曾接受雷军的投资,是老友,亦是曾经或者未来的合作伙伴,雷军更愿意称他们为“兄弟”。

  发布会结束不久,雷军公开谈到了他对乔布斯的看法:“他的问题我都想明白了,就算见到了,也没什么可问的。”

  有媒体如此评论乔布斯对中国科技和互联网行业的影响:对大多数企业家来说,乔布斯是一尊随时可以被拿来附身的神,他们都知道自己不会成为乔布斯,但当其他同行试图扮演或解释乔布斯的时候,他们也不会放过任何奚落和吐口水的机会。“雷布斯”的称呼让雷军成为众矢之的。

  这一事件也让雷军看到了他和乔布斯的差距:“乔布斯是个内心很强大的人,他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,这点上我和乔布斯相差很远,虽然我也是个内心强大的人。”

  从万籁俱寂到舞台中央的喧嚣,质疑也罢,诘问也好,对雷军来说,媒体的连篇累牍只说明了一个信息:我回来了。

2018年5月3日,雷军拜访李嘉诚,刚刚向港交所申请上市的小米,宣布与香港首富李嘉诚的长江和记结盟   图 / 雷军微博  2018年5月3日,雷军拜访李嘉诚,刚刚向港交所申请上市的小米,宣布与香港首富李嘉诚的长江和记结盟   图 / 雷军微博

  好学生的怀疑

  “我从小就是好孩子、好学生,根红苗正,生在红旗下,长在红旗下。我如此笃信并践行着所接受的东西。你想想,一个想法单纯、积极向上、非常热情的年轻朋友,他的信仰一点一点被现实无情击碎。他在社会上打拼了一二十年以后,遍体鳞伤,为什么?他发现他所接受的那套教育是行不通的,你知道这多可怕吗?多可悲吗?”

  1969年,雷军出生在湖北仙桃一个教师家庭。他的中学时代,学习的氛围颇为浓厚,“我们仙桃中学也还挺厉害的。6个班考了了17个清华、北大,我高二的同桌上了北大,高三的同桌上了清华。”一直处于前几名的雷军,拿着上清华北大的成绩上了武汉大学计算机系。

  18岁的雷军进入武汉大学,为了不落后于人,他戒掉了午睡的习惯,把时间分割成以半小时为单位,为自己制定好每半小时的学习计划。

  在武大还发生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,对雷军来说,他在大学的图书馆看到了一本叫《硅谷之火》的书,一本讲述乔布斯等人在硅谷发起技术革命的书。至今,提到这本书,雷军似乎仍然热血沸腾,他甚至可以迅速把那本薄薄的貌不惊人的书放在记者面前。

  20岁,他用两年读完别人4年才能读完的课程,并包揽学校几乎所有的奖学金。22岁,与人合著《深入DOS编程》、《深入Windows编程》,成为程序员争相阅读的红宝书,可谓少年成名。雷军记得很清楚,大学班上百十来号人,他入学的成绩是第24名,毕业的时候是第6名。

  雷军1992年进入金山公司,6年后出任首席执行官。他传承了大学时的勤奋。原金山高级副总裁王峰回忆,当年雷军每每在下班之后约他在办公室谈工作,一谈就到半夜。16年来,对于雷军来讲,这种劳模式的生活实在是太正常不过。

  在软件业,金山被称为执行作战能力和行政组织能力都非常强的一家公司,但这说明不了问题,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金山陷入“前有微软,后有盗版”的窠臼里。以金山为代表的中国软件公司死扛民族软件旗帜,雷军接受的教育让他笃信:不怕苦,不怕累,人定胜天。

  雷军一直活在他这一代人的宿命里,他一直接受这样一套规范:从好学生到好员工,从好员工到好领导。他从未对这套规划和体系产生过任何怀疑。在他的带领下,金山软件、金山游戏、金山的电子商务,都做到细分领域前几名,但是,金山仍然成不了一流公司,甚至连IPO都要苦战若干年。

  怀疑开始在心里生了根,先是对他早年所接受的教育。雷军第一次去香港,发现凌晨3点街头很安全,并非传说中的黑道横行,他第一次崩溃。

  此后,他去美国待了几个月,发现外国的月亮真的比中国“圆”,他又崩溃了。“你叫我说什么好呢?我们整整一代人,都挺可悲的。”

  这种怀疑到后来,就衍变成了对金山的商业道路和价值体系的质疑。“其实在金山后期我就觉得不对了,当你坚信自己很强大的时候,像坦克车一样,逢山开路,过河架桥,披荆斩棘。但是当你杀下来以后,遍体鳞伤,累得要死,你在想,别人成功咋就那么容易?”雷军在反思。

  雷是一个重义气的人。尽管没能成为传奇,金山还是上了市,虽然市值是国内某些互联网大公司的零头。

  比雷军大5岁的张朝阳,清华毕业后去了麻省理工学院。在异国文化的氛围中,他很快就完成了自我转变,而不用遍体鳞伤。

  张朝阳在接受柴静采访时说:“到美国之后,我变得非常反叛。我在银行里从没有存款。买车一定是敞篷车,开车路过商店时要来个急停调头,进去买一副墨镜戴上……穿衣服一定要穿Polo,甚至梳过Ponytail(马尾)。那时我希望过Cool的生活。”

  在决定经商之前,张朝阳早已放弃了诺贝尔物理学家的梦想。他认为诺奖得主并不是那么受人注目,可能看100万次电视才会出现一次杨振宁的面孔。

  1996年,张朝阳听到华裔科学家崔琦获诺贝尔物理学奖时,竟然没有一丝震动。在他看来,那个社会的传奇是另外一些人。

  张朝阳和雷军心目中的英雄是同一类人。所不同的是,没有包袱的张朝阳抓住了互联网浪潮里的一朵浪花,而雷军则带着少年的不服输,在16年的时间里,以为以己之力,能改变一个产业的宿命。结果什么也没有改变,他心生去意。

  2007年12月,在记者见面会上,雷军用深深的一鞠躬纪念自己任职的最后一天。在中层沟通会上,他连续鞠躬三次,才得以平复员工复杂而激动的情绪。雷军说:“我终于把债还完。”

  他离开了,思考了大半年,对媒体屡次提到“五点反思”:人欲即天理、顺势而为、广结善缘、少即是多和颠覆创新。他对自己说,“金山就像是在盐碱地里种草。为什么不在台风口放风筝呢?站在台风口,猪都能飞上天。”

  然而碎了的信仰,如何重构?仅仅找到风口?

  幕后4年

  “离开金山对我是一次重创,心理上的创伤超过了大家的想象。我这个人很努力,很勤奋,带着一帮和我一样的人,打了这么多年江山,整成这个样子,我肯定不服气。要是我没努力也认了,但是我非常努力。二十多年,这么多的机会,一个都没捞着,我问自己为什么,问题肯定出在我身上了,那我的问题是什么呢?就是不服输。”雷军说。

  有人点评雷军:很执着,但一直没站在风口上。别人做互联网的时候,他继续做软件,最后软件业整体不行了。在他一边做软件一边做互联网的时候,又错过了互联网发展的黄金时间,最后还被软件公司给绊住了。

  雷军是湖北人,“天上九头鸟,地下湖北佬”。在湖北本土人看来,湖北人性格中最大的特点是“不服周”,一般两个人打架的时候,把对手按在地上的人会问“服不服”,另一个人会说“不服周”,这是湖北人性格中倔强不易服输的特点,也是雷军性格的另一面。

  这样性格的人不能忍受世界为何如此寂静,好像忘记了曾经有自己的存在。雷军显然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,他悄悄做了很多事情。4年后,圈内人和圈外人似乎都恍然大悟:“雷军原来这么牛啊!”剔除中间的羡慕,另外一层则是世俗的成败论英雄。

  对于雷军,他需要摆脱过往。离开金山前不到一个月,雷军以CEO的身份录制了一期《波士堂》。在节目中,他分享了很多往事和对人生事业的看法。谈及未来,雷军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:“等你们《波士堂》不再管我叫金山的老板,而是直接叫我雷军的时候,我再来告诉你们。”

  做事是有前提的,首先就是钱。雷军在金山阶段,财务就实现了自由。早在2004年,金山和联想共同投资的卓越网以7500万美元出售给亚马逊,外界估计,雷军个人获利上亿元人民币。有熟识的同事认为,卓越套现之后,雷军就比较淡定了。

  他投的第一个项目是孙陶然的拉卡拉。孙陶然和雷军相识是在1996年中关村组织的一次会议上,二人一见如故。2004年,孙陶然创业,联想投资找到雷军做尽职调查,雷军不仅对孙称赞不绝,还立马给他打电话。雷军对孙的判断是:他做什么都能做成,紧跟的一句是,“无论他做什么我都投。”

  这话,2004年他对孙陶然说过,2005年对陈年说过,2006年对俞永福说过。雷军对认准了的人一贯如此。

  陈年与雷军1998年就认识,后来共同创立卓越网。2005年陈年开始做我有网,雷军投资。后因对行业环境判断失误,我有网陷入困境,陈年放纵自己,干脆先去写了本小说《归去来》。2007年联想投资总裁朱立南认为PPG模式适合再创业,雷军觉得陈年一定会再成功,于是投钱给他。

  2006年,联想投资否决了当时的副总裁俞永福投资优视科技(UCweb)的提议,俞非常沮丧。那时候,雷军与俞永福相识一年多。雷告诉俞:“如果你从联想辞职来做UCweb,我就投。”

  作为天使投资,雷军有自己的立场。他对业界再三申明,如果你不是我的熟人,或者熟人的熟人,不用来找我看项目,我不会投的。

  在这个过程中,雷军还是有自己的深刻感受的——退休老干部做点事情,是很难引起多大关注的。他忽然间把很多东西都想通了,心态也调整好了。用他自己的话来说,“其实没什么,人家原来是看着金山,不是看着你雷军。没关系,我会卷土重来的,等我把天使投资做起来以后,我发现大家看我的眼光变了,因为在另外一个领域里,我可以做得更好。”

  做天使的雷军,成绩斐然,凡客诚品现在的估值已经达到10亿美元,UCweb与多玩网差不多2-3亿美元,其他投资公司加在一起肯定也超过了1亿美元。如果雷军在这些公司平均占股10%-30%,如果再加上雷军在金山的股份,他账面资产早已达到2-3亿美元。

  雷军投资的17家公司长势喜人。对于向来喜欢论资排辈的中国互联网,他又有了一席之地,《硅谷之火》重燃的时机似乎已经到来。

  中国互联网界流传一个说法:第一阵营是一张桌子——TABLE,其中T是腾讯,A是阿里,B是百度,L是雷军系,E是周鸿祎系。马化腾、马云、李彦宏、周鸿祎分别凭借即时通讯、电子商务、搜索、安全的通用型入口,建立了赢家通吃的帝国藩界。

  雷军虽然成功投资多个移动互联网的单点企业,却一直缺乏一个平台型旗舰——移动互联领域成为他最想突破的地方。

  创业路上

  “我原来不成功,今日也不成功,我可以做得更好,但是没达到。在我看来,我是失败的,很多人都说我是成功者,但我感受不到。我是一个成就驱动型的人,这样的人,他能够忍受各种痛苦,然后前行。前天有人采访我说,是不是因为你没有干成一个像马化腾那样的公司,你憋屈。我当时说是,但后来想了一下,其实不是,我就是想做一件伟大的事情。享受骄傲自豪的感觉。”雷军说。

  小米手机顺势而生,他打破了以往的藩篱,不再“防火、防贼、防记者”。去年7月份的某一周,他先后参加金山与小米科技两场媒体见面会,8月更是不遗余力推荐自己的小米科技,瞬间,他成为中国互联网界曝光率极高的人物。

  坐在记者对面的雷军是个极为周全的人,采访刚开始,他侧坐着,为了摄影师拍照方便。

  他有自己强大的逻辑体系,当他发现某些问题在他的逻辑体系之外,他会让采访重回他的逻辑。

  媒体和熟人眼中的雷军有些不同。媒体眼中的雷军,这么多年,表情如一:劳模,缺乏一个成功的机会,所以再次创业成为必然。熟人眼中的雷军是一个非常义气之人,讲究辈份、长幼有序、为人着想,表现谦虚,温良恭俭让。

  在丛林法则和江湖门第风气极盛的中国互联网界,雷军的这种性情和作派,自是很容易形成他的气场。有这么一个段子,在小米科技工作的人多半都知道,雷军从金山带来的铁杆下属在帮忙搬家时,书架上书的摆放次序,与搬家前丝毫不差。

  不过,雷军和魅族创始人黄章之间的恩怨,把他拖进是非漩涡中。小米创办之前,雷军曾多次在公开场合赞美魅族,认为世界上只有两家互联网手机公司:一是苹果,一是魅族。雷军曾找过黄章,彼此很合得来。

  小米科技创立后,黄章却在魅族论坛上称:雷军打着天使投资人的旗号,获取了诸多魅族的商业秘密——从生产研发、销售模式甚至于公司的财务报表。此外,黄章认为MIUI系统盗用了魅族系统的部分精华,二人从此交恶。黄章和雷军,魅族和小米似乎恩怨还未了结。2009年,黄章也曾在魅族论坛称iPhone抄袭魅族。

  雷军的说法是:“你做一件事情肯定要了解同行做到什么程度了,要做充分的市场调查。我也拜访了很多家……我也有过其他的思路,但最终决定自己做。做顶配手机,有实力的不见得愿意跟你合作,没实力做出中等水平又不是我要的,只能自己做。”业界的说法是,魅族和黄章打开了雷军做手机的潘多拉盒子,并且很可能最终促使雷军下定决心,自己创业做手机。

  一位业内资深人士曾如此形容小米进入市场的格局:这是一场三国杀。一个是苹果,一骑绝尘。一个是Andriod系手机,包括摩托罗拉、三星和HTC。还有一个是诺基亚和微软的结盟。这场战争因为苹果的专利权官司和Google对摩托的收购,已经白热化了。5年前,诺基亚一统天下的时候,雷军肯定不敢进来。现在,雷军被形容为东汉末年的刘备,很有机会。

  于是,小米应运而生。

  2009年10月,雷军向一直保持密切联系的林斌发出合伙创业的邀请。林斌,Google中国工程研究院前副院长、工程总监、谷歌全球技术总监,曾全权负责Google在中国的移动搜索与服务的团队组建与工程研发工作。

  雷军与其相识于一次谷歌和UCweb之间的合作。出于对移动互联网技术的同样的热爱和痴迷,两人成为无话不谈的朋友。2008年底的一天,当林斌打算创业时,雷军抛出了一个大计划,为什么不做一件更激动人心的事情呢?例如研发一款好用的智能手机。

  黄江吉,30岁就成为微软工程院的工程总监。两人熟识源于对Kindle的痴迷,第一次见面就聊了4个半小时,分别的时候,黄告诉雷,如果要做手机,算他一份……

  人慢慢聚拢起来。小米的创始团队成员,还包括早期金山的设计总监,后来负责过金山在线、金山词霸的黎万强;曾参与过Google3D街景的高级产品经理洪锋;原摩托罗拉北京研发中心高级总监周光平;还有原北京科技大学工业设计系主任刘德。

  公司4月份成立,用雷军自己的话说,制造手机的经历8天8夜也说不完。

  小米手机诞生后迅速成为话题,小米科技在短短的时间内,成为估值超过10亿美元的公司。这一切,在雷军看来都顺理成章。

  “从创业讲,第一步应该已经成功了,很核心的原因就是我们运气好,而不是我们有多大本事。在对的时候,干了对的事情。毫无疑问,我们找对了一个风口,连猪都能飞起来的风口。能引起这么大的关注,有这么多人知道,就是形势比人强。”雷军如此解读。

  小米如何赚钱?他的回答四两拨千斤。“10年前百度怎么赚钱?10年前的腾讯怎么赚钱?我们以后就怎么赚钱。”

  雷军保持了早年的风格,几乎成了小米科技每天走得最晚的人。有一次,雷军在外面演讲回到办公室,还没吃饭,桌上有一份米饭和一碗粥,他举起碗,差不多一秒钟就把粥喝了下去。

  他不止一次说,“我挣钱的欲望没有把一个东西做成功的欲望高,要不然我不会写了16年的代码。我四十多岁了,该有的也都有了。”

  对雷军来说,小米在他的职业生涯中非常重要,“这是我人生中最后一件事情,干完拉倒!”